谈叙嗤声:“然后我心甘情愿为她花钱。供她读书,供她学特长,给她买房子。再差一点,我就要再花一笔钱,给她开一个舞蹈工作室。”
“只是她没藏好被我发现。。。。。。她为什么不藏好一点。。。。。。”
最后一句,他喃喃着,好像是在质问那个女人。
陈纾禾挠了挠鼻梁,完全悟了。
这个人,不是恨那个女生骗他。
而是他是恨那个女生为什么不演得天衣无缝一点,为什么要让他发现?
如果没发现,他们还可以继续在一起。
陈纾禾靠在椅背上,突然有点想笑。
她不是笑谈叙,而是觉得那个女生真是个人才。
不是贬义,就是字面意义上的,人才。
能想出这一招。
而且她明显是为长期打算的,骗来的钱拿去读书,学特长,买房子——这是给自己留后路。就算以后被发现、被甩了,她还有一技之长可以养活自己,还有一个栖身之所可以安身立命。
最绝的是,她挑中了谈叙。
谈叙这种人,看着冷,心却软,即便发现自己被骗,也做不到把过去的东西全都要回来,她稳赚不赔。
陈纾禾越想越乐。
她端着酒杯站起身,直接坐到谈叙旁边,胳膊肘撑在桌上,歪着头看他。
“诶,那个女生,叫什么名字?长什么样?现在在哪儿?”
谈叙转头看她,眼神有点迷离。
陈纾禾这才发现,他脸虽然没红,话没飘,人没倒,但眼神早就涣散了。
这人早就醉了!
难怪问什么答什么,喝着是个一杯倒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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