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吹了一口气,额前的刘海飞了一下,然后说:“我要去渺渺家。你爱干啥干啥。”
说完,她就起身回房,换了衣服,拎着包,目不斜视地出门。
直到门关上,陆锦辛还坐在餐桌前,手指在桌面轻轻点了点。
他在想什么,没人知道。
。。。。。。
陈纾禾开车到城郊别墅。
一进门,就看见宋妈正坐在客厅地毯上,怀里抱着炸炸,还要小心脚边不断扑腾的蒲公英,生怕它伤到妹妹,左支右绌,忙得要命。
“宋妈。”陈纾禾换鞋进来,“渺渺呢?”
宋妈抬起头,笑呵呵的:“少爷和太太还没起床呢。”
陈纾禾看了眼时间,下午两点,还没起床?
她挑了挑眉,明白了什么,顿时啧了一声。
“行吧。”
她洗了手,接过炸炸,抱在怀里哄着玩,“我来带这小东西,您去遛狗吧。”
宋妈笑着应了,牵着蒲公英出了门。
陈纾禾抱着炸炸,在沙发上坐下。
小家伙刚喝完奶,精神头十足,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地叫,陈纾禾逗她,她就笑,露出一截粉嫩嫩的舌头。
玩了好一会儿,楼梯上才传来脚步声。
时知渺穿着睡衣,懒洋洋地走下来,头发随意地披着,脸上带着一种过度舒适后的慵懒感。
看到陈纾禾在客厅,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她就摸了摸鼻子,冲着她笑,嬉皮笑脸。
陈纾禾哼声:“至于吗?都老夫老妻了,还能折腾一晚上?你小心被那个男妖精吸干精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