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辛看着她愣住的样子,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:
“跟姐姐开玩笑的。”
陈纾禾瞪了他一眼,手上用力按了一下纱布。
陆锦辛闷哼一声,眉头微微皱起来:“姐姐~”
“疼吗?”陈纾禾皮笑肉不笑,“疼就对了,让你乱说话。”
包扎好伤口,她蹲得腿酸,索性坐在地毯上,看着他,又问了一遍:“所以到底怎么回事?”
陆锦辛这次说了:“我那个好堂兄派来的人。”
陈纾禾皱眉:“陆山南?”
“嗯。”陆锦辛说,“他知道我一有空来北城,就会来姐姐楼下等你,提前安排了人,假扮成普通的遛狗居民,从我身边经过。”
“我完全没有防备就被捅了。倒地之后他就跑了。我勉强支撑着,走到姐姐楼下。本来以为要等到明天天亮姐姐上班才可以,还在担心那时候我已经晕过去了”
“没想到姐姐那晚也刚好去加班,在我失血过多而亡之前救了我。”
陈纾禾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她拒绝他的“攀关系”,淡淡地说:“别谢我,谢我们科室的小王。”
谢她吃了那碗毛血旺,那晚一路“血旺”,她回到家还能遇到他这个“血旺”。
陆锦辛表情有点茫然,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?
陈纾禾也懒得解释,只问:“他想杀你吗?”
“他未必是想杀我。”陆锦辛弯唇,“应该就是单纯想伤我。我最近又给他添了点麻烦,他明面上拿我没办法,只能捅我一刀出出气。”
陈纾禾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有必要吗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