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纾禾被那具微凉的身体抱住,不知怎的恍惚了一下。
直到两秒之后,她才猛地回神!
不是。。。。。。不对!啥啊!
她倏地转身,错愕地看着男人:“你怎么醒了??你怎么下床了??我师兄给你用了麻药啊!”
缝合伤口必须用麻药,麻药的药效最快也得到明天中午,他怎么马上就醒过来,还能下床了??
陆锦辛站在那里,脸色白得像纸,但意识还算清醒,听见她的问话,还笑了笑,虚弱又温柔:
“麻药,对我没有用。”
陈纾禾一愣:“你对麻醉耐药?怎么可能?”
这是极小概率的事,她从业这么多年,只在文献里见过。
陆锦辛轻轻眨了眨眼,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:“我从小,就这样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纾禾咬了咬后牙,她是医生,比谁都清楚,麻醉失效的情况下,直接缝合伤口有多疼。
每一针穿过皮肉、每一次拉紧缝合线,病人都能清晰地感知到,说一句凌迟,都不为过。
可他刚才,一声都没吭。
就那么躺着,任由她师兄在他身上穿针引线。
陈纾禾不知道该是什么情绪,突然有点烦躁,冷着脸说:“伤口已经处理好了。既然你醒了,那就走吧。”
说完她就直接越过他要回房。
陆锦辛却伸手拉住她,微凉的触感贴上皮肤,陈纾禾条件反射地甩开。
他又握住。
她又甩开。
他又握住。
她准备再次甩开——
“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