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礼眯起眼,捏她脸的手摸索她的脸颊:“污蔑完我就要一笔带过?时渺渺,在你眼里,我的脾气很好吗?”
时知渺眨眨眼:“那你要打我吗?”
徐斯礼勾唇,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,扣着她的手就往宿舍带:“是的,我准备到床上好好‘殴打’你。”
一进宿舍门,徐斯礼就将门反锁上,随即将她抵在门后,吻重重落下来。
灵巧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,勾着她纠缠不休,手掌隔着衣物在她腰侧摩挲,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。
时知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呼吸紊乱,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脖颈。
吻从唇瓣蔓延至下巴,再流连到她敏感的颈侧,时知渺瑟缩了一下,徐斯礼的呼吸不由得加重,另一只手从她衣摆下方探入,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,隔着一层蕾絲面料揉弄。
时知渺脸烫得厉害,在他另一只手意图明确地往下探时,及时按住,声音带着轻颤:“不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徐斯礼抬起头,眸色深得吓人,里面翻涌着浓重的慾。
时知渺全身红得像煮熟的虾,但很坚定:“不行的。”
“我都这样了,”徐斯礼压近,让她感受他不容忽视的灼熱与堅硬,嗓音喑哑,“渺渺,你忍心?”
时知渺身子一僵,偏开头推他:“。。。。。。你自己解决。”
徐斯礼咬她的脸颊肉:“你就不怕把你老公憋出毛病?”
“谁叫你。。。。。。动不动就这样。”时知渺转回头瞪他,那眼神却因为含情的水汽显得没什么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