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里摆满了各种需要客人自己动手制作的手工艺品,其中就有制作钻石画的区域。
徐斯礼径直走到柜台,对老板形容:“老板,我们想要一幅钻石画,图案是各种医疗器械,听诊器、手术刀、镊子这些。”
老板一副懂了的样子,到电脑前一番操作,很快就制作出一个底图,又根据徐斯礼的意思调整了一下,看着比时知渺那幅还要精美一些。
徐斯礼把闷头不看他的小姑娘拉过来,声音低柔下来:“这样子,行吗?”
时知渺看了一眼屏幕,又虎着脸去看徐斯礼,没说话,却也。。。。。。没否定。
徐斯礼勾唇,对老板说:“可以,就这样。”
老板很快将底图打印出来交给徐斯礼。
徐斯礼拿着底图和一大盒五颜六色的水钻,拉着时知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“那幅没有了,我们就重新做一幅。”
他把画板推到两人中间,打开胶水和钻盒,语气理所当然,“我们一起做的,难道不比那幅更有意义?”
时知渺愣愣地看着他,心里的怒气、委屈,好像突然被戳破了一个口子,慢慢泄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酸软软的情绪。
徐斯礼已经拿起镊子,蘸了点胶水,对照着颜色说明,开始小心翼翼地往线稿上贴第一颗水钻。
他手指修长,神情专注,时知渺吸了吸鼻子,也拿起了镊子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,一颗一颗地将细小的水钻贴在线条上,彩钻逐渐覆盖铅笔的痕迹,当时知渺贴完最后一颗钻,长舒一口气时,发现心中的郁结不知何时已经消散了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小声开口,“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?不该那样吼妈妈的。。。。。。其实我也没那么生她的气,就是一下子没控制住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