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头也不回地拉开门。
徐斯礼脸上惯有的闲散笑意淡了下去,眼底浮起一层薄冰似的冷意,他将时知渺的书包从自己肩上取下,轻轻放在她那幅画的旁边。
然后抬眼,目光平静地掠过脸色有些尴尬的小姨,那视线并不凶狠,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和冷淡,仿佛在看什么碍眼的东西。
他没对小姨的话发表任何评论,只是转向卢婉霜和时泊序:“婉婉阿姨,叔叔,我去看渺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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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家别墅的小花园。
时知渺径直走到那丛开得最盛的芍药花前,看着那些层层叠叠、娇艳欲滴的花瓣,心头的火气无处发泄,干脆伸手揪下了一片,狠狠揉碎。
“啧,”徐斯礼懒洋洋的嗓音自身后响起,“花长这么大不容易,你就这么祸害?”
时知渺更用力地揪下第二片:“我种的,我乐意!要你管!”
她像只炸毛的刺猬,语气又冲又呛。
“火气这么大?”徐斯礼倚在一旁的白色栏杆上,夕阳余晖为他挺拔的身影勾勒出暖金色的边,他嘴角噙着一点笑,“就因为小姨那几句不过脑子的话?伤害到我们时同学青春期敏感又脆弱的小心灵了?”
时知渺眼眶一热:“知道你还问!”
“但我觉得,她说得挺对的啊。眼光毒辣,慧眼如炬。一眼就看穿了我们的关系,这说明什么?说明我们俩只要站在一起,那就是天造地设、天生一对。”
时知渺气结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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