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礼站在门口,身上还穿着刚才原来的衬衫和长裤,只是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,袖子卷到手肘处——他压根就没在洗澡。
他看着门外的时山南,挑了下眉,语气说不上好:“你来干什么?”
时山南甩了甩刚才被抓过的手腕,眼神冷得像冰,将手里的衣服毛巾一股脑丢到徐斯礼身上:
“来看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。刚才要不是我,是我妹,你打算把她拉进去干什么?”
徐斯礼接住衣服,嗤笑一声,丝毫没有计划败露的尴尬,反而有种混不吝的坦然:
“你又不是你妹,这事我跟你说不着。”他顿了顿,上下扫了时山南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,“说了,也怕你这当哥的听了不好意思。”
“徐斯礼,”时山南往前逼近半步,身高与徐斯礼相仿,两人之间瞬间充满无声的对抗张力,“我不同意。”
徐斯礼哼笑:“谁问你了?”
两个少年的锐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,“谁在乎你同不同意?时山南,别太把自己的感受当回事儿。你同不同意,影响得了什么?”
就在这时,外间走廊传来时知渺疑惑的声音:“哥?徐斯礼?你们在说什么啊?”
徐斯礼反应极快,瞬间收起浑身冷刺,手臂一伸,哥俩好似的揽住了时山南的肩膀,脸上重新挂上那种散漫又明亮的笑容,对着走过来的时知渺说:
“没说什么,跟哥聊天呢,交流一下感情。”
时山南身体一僵,被他揽着的肩膀肌肉绷紧,下意识就想挣脱。但徐斯礼搭在他肩上的手看似随意,力道却不容抗拒。
时知渺看看徐斯礼,又看看自己哥哥那明显不怎么愉快的脸色,狐疑地皱起眉,对着徐斯礼小声警告:“你不准欺负我哥。”
“我哪敢啊,”徐斯礼笑容灿烂,手上却暗暗用力,把试图挣脱的时山南箍得更紧,“我对咱哥,那可是发自内心的尊重。”
时山南忍无可忍,猛地发力甩开他的手臂,冷冷地瞪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,连招呼都没跟时知渺打,径直下楼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