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同走进别墅。
卢婉霜和时泊序正在客厅看电视,时泊序手里还剥着一个石榴,看到孩子们一起回来,脸上都露出笑容:
“今天到这么齐?”
“叔叔,婉婉阿姨。”两家是旧交,徐斯礼从小就是三天两头往时家跑,完全不拘束,自顾自在沙发坐下。
“婉婉阿姨,最近身体怎么样?听我妈说,您在港城的赵医生那儿调理?”
卢婉霜眉眼清丽,笑容清淡,时知渺的长相就随了她:“是啊,赵医生的方子很好,最近感觉舒服了很多。你妈妈总惦记我,回去替我跟她说,我很好,让她别担心。”
“您身体好,我妈才能放心,要不然她连求神拜佛第一个念的都是您的名字。”徐斯礼勾唇。
晚餐气氛融洽,时家父母一直很喜欢徐斯礼,视如己出,餐桌上话题不断。
时山南话不多,安静用餐,偶尔给时知渺夹一筷子她爱吃的菜。
饭后,众人移到客厅喝茶,时山南看了看墙上的时钟,再看向姿态放松地靠在沙发里的徐斯礼,语气平淡地开口:
“不早了,还不回去?若仪阿姨应该在等了吧。”
逐客令下得不算委婉。
徐斯礼却像是没听懂,反而舒展了一下长腿,笑得更无害了:“不急。刚吃完饭,正好陪叔叔阿姨聊聊天,消化一下。”
他本就擅长与人交谈,知识面广又有趣,很快又和时泊序聊起了最新的财经动态,和卢婉霜说起港城的风土人情,时间不知不觉流逝,转眼就是夜里十点多了。
徐斯礼抬头看了眼窗外浓重的夜色,故作惊讶:“呀,这么晚了。”他转向时泊序和卢婉霜,笑容诚恳,“叔叔,阿姨,看来今晚得打扰了,现在回去怕是不太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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