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礼看着她,越发觉得给她起名“小蜗牛”真是太对了。
她就是一只喜欢藏起来的小蜗牛,什么事都要他自己挖,让她诚实说出口太难了。
但没关系,他在她的事情上一向有耐心。
徐斯礼握住她的手,大拇指的指腹在她的手掌关节上轻轻蹭了蹭,温柔地说:“以后想玩赛车,随时告诉我,我随时带你来。我做你的司机,或者教练。”
“但是不准自己偷偷开。”那么快的车速,他可不放心她一个新手自己玩。
时知渺看着他,认真地说:“徐斯礼,你开赛车的样子真的很帅。”
徐斯礼唇角扬起,显然很受用。
时知渺又问:“你当年放弃赛车,不觉得遗憾吗?”
徐斯礼挑眉:“为什么会遗憾?”
“不会吗?”
时知渺道,“我记得是因为你一个朋友在赛场上出了事故,车毁人亡,妈妈坚决不准你再碰赛车,甚至为了约束你,提出让我们结婚,用家庭拴住你,不让你再去冒险。。。。。。你那么仓促地放弃热爱的东西,不觉得遗憾吗?”
徐斯礼听完,先是一愣,旋即失笑:“关于我当初为什么答应结婚,怎么流传出这么多版本?”
“一会儿说我是为了让薛昭妍生下孩子,一会儿又说是为了捆住我不让我碰赛车。宝宝,你老公在你心里,形象就这么被动且身不由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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