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这才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怕你们打起来。”
“我们又不是街头混混,”徐斯礼十分傲娇,“才不会那么不体面地打架。”
“是吗?”时知渺指出来,“那你上次干嘛跟我哥打架?还把自己的手打伤。”
徐斯礼面不改色地否认:“有这事儿?你记错了吧。”
他直起身,顺手将她从床上捞起来,“走了宝宝,洗头了。”
“有的。”时知渺被他抱在怀里,还不忘坚持道,“就是我在南城的时候。”
徐斯礼抱着她径直走进浴室,将她轻轻地放在洗手台上,转身去调水温。
浴室里很快弥漫起温热的水汽。
徐斯礼回身,上手就去解她家居服的扣子。
时知渺连忙按住他的手:“是洗头,不是洗澡。”
“你翻我旧账,让我很没面子,”徐斯礼低头凑近,声音低低磁磁,“所以我决定狠狠惩罚你。”
时知渺被他的呼吸蹭得耳根发痒:“。。。。。。是惩罚我,还是奖励你啊?”
徐斯礼挑眉,突然间问:“昨晚趁我睡觉,偷偷摸我腹肌的人是谁?”
!时知渺脸颊瞬间爆红:“你做梦了吧!”
“我那时候没醒,是不想让你不好意思。”徐斯礼一边说,一边继续解她的衣扣,“早知道就该抓你个现行。”
时知渺秉承着“没被抓到现场就坚决否认到底”的原则,红着脸继续嘴硬:“。。。。。。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反正他现在也不能对她做什么(·w·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