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理了半年才处理好,还挺好意思说的。”
眼看两个男人一不合又要杠上了,时知渺没好气道:“你们不是和好了吗?这是在干什么?再吵我要生气了。”
这句话比什么威胁都管用。
徐斯礼舔了舔后槽牙,硬生生把怼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对陆山南挤出一个更灿烂,当然也更虚假的笑容:
“大舅哥说得对,娘家人是该陪着。走吧,一起回家吃饭。”
陆山南也是假笑:“好啊,我没开车,辛苦徐总当司机了。”
徐斯礼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时知渺忍着笑,轻轻拽了拽徐斯礼的衣袖,小声说:“走吧。”
这句撒娇,让徐斯礼勉为其难地当起了司机。
时知渺和陆山南并排坐在后座。
车厢内空间宽敞,但徐斯礼透过后视镜看去,只觉得那两人之间聊天的氛围刺眼得很。
陆山南问:“最近睡眠怎么样?还会半夜抽筋吗?”
时知渺温声答:“好多了,他每天睡前都帮我揉一会儿。”
“胃口呢?会犯恶心吗?”
“不会,我胃口一直挺好的。”
“上次产检数据我看了,挺好的。”
这些询问,看似寻常,但透露出的内涵是他和时知渺的联系一直很频繁,连她的产检报告他都看过。
这份亲近,让徐斯礼那坛醋晃得叮当作响。
这时,时知渺从后排探头,声音软软地唤他:“徐斯礼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