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纾禾得意洋洋:“这是我们交的伙食费!够资格蹭晚饭了吧?”
时知渺被逗笑,侧身让她们进来:“够,太够了。快进来暖和暖和。”
两人蹦跳着进屋,脱掉厚重的外套,脸颊被冻得红扑扑的,却眉开眼笑的。
吃完饭,三个人还坐在厚实的地毯上玩儿斗地主,打了几盘后,时知渺看到窗外雪渐渐大了起来,干脆留她们过夜:
“雪这么大,别回去了,不安全。”
陈纾禾和乔落对视一眼,欣然答应,欢呼着跑上楼去选客房。
时知渺收起扑克牌,裹上披肩,推门走到院子里。
月光洒在洁白的雪地上,那个胖乎乎的雪人安静地立在院内,依旧憨憨地笑着。
她走近,发现雪人脸上还没有眼睛。
四下张望,想找点什么来充当眼睛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时知渺回头,徐斯礼走到她身边,低头看了看雪人,又看向她:“找什么?”
“缺双眼睛。”时知渺说。
徐斯礼抬手解下自己衬衫袖口上那对蓝宝石袖扣,弯腰,将两颗宝石轻轻按进雪人眼睛的位置。
深蓝色的宝石映着雪光,像为一团白雪注入了灵魂。
时知渺眼睛一亮,蹲到雪人旁边,仰头对他笑:“帮我拍照。”
徐斯礼拿出手机,打开相机,对准了她。
镜头里,她蹲在雪人旁,裹着红色的羊绒披肩,脸颊微红,眼睛弯成月牙,笑容比月光还温柔。
这时,一片雪花从夜空中悠悠飘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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