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他问,声音已经冷静了些,但眼底的光亮得惊人。
“你走之后一周。”时知渺轻声说,“我自己测出来,然后去做了检查,已经有一个月了,再加上你不在这个月,是两个月。”
徐斯礼疑问:“我们不是一直有做措施吗?”
时知渺垂下眼睫:“。。。。。。就是浴室那次。”
徐斯礼随即想起来了。
是他吃醋那一晚,她在浴室里主动地哄他。。。。。。情动时谁都忘了那回事儿。
他指出过错方:“是你勾引我。”
“怪我啊?”时知渺挑眉,“那我自己负责。”
徐斯礼马上改口:“当然是怪我。怪我自制力不够。”
时知渺抿唇一笑:“事后我就想着可能会中招,那个月没有生理期我就去买了验孕棒,真的测出来的时候,你已经在纽约。”
索性就等他回来再告诉他。
徐斯礼情不自禁地低头,隔着衣服亲吻她的腹部,喉结滚动了好几下。
“我们有孩子了,宝宝。”他低声说,像在确认,又像在感叹。
时知渺抬手,指尖轻轻梳理他略显凌乱的黑发:“你高兴吗?”
“当然高兴。”徐斯礼哼笑,那股混不吝劲儿又上来了,“我们这么好的基因,不遗传下去是人类的损失。”
时知渺说:“你要点脸吧。”
“哪句话不对了?”徐斯礼理直气壮的,“上哪儿找我们这么漂亮、聪明、善良、能干的人?我们的孩子结合了我们这些优点,绝对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人。”
他说着,又改口,“不对,孩子能被我们生出来,就已经决定了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孩子。”
不需要结合什么优点,她本身的存在,就是完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