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天,时知渺怀里抱着一束芍药花来到了航站楼。
她先确认了航班信息屏,然后脚步轻快地走到接机口。
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粉色大衣,十分显眼,徐斯礼应该能一眼看到她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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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。
徐斯礼靠在后座,目光掠过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瞥见北华医院的路牌时,嘴角轻轻勾了一下。
“周祺。”
副驾的周祺回头:“徐总。”
“你跟渺渺说的落地时间是什么时候?”
周祺笑道:“我说的是两点多,是我们的下一班飞机。我们提前到,给太太一个惊喜。”
徐斯礼正是这么打算的。
他手上把玩着一个黑色绒面的锦盒,手指一拨打开盖子,里面是一条项链。
细细的铂金链子,坠子是一颗切割精巧的淡粉色钻石,静静地躺在黑色绒布上,流转着温柔又璀璨的光泽。
他合上盒子,指腹在绒面上轻轻摩挲。
到了北华医院,徐斯礼下车,整了整西装外套,拿着锦盒走进门诊大楼。
他按了电梯,准备直接去心外科。电梯门打开,巧的是,竟然遇到了下楼的陈纾禾。
陈纾禾看到他一愣:“徐斯礼,你回国了?”说完又觉得不对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徐斯礼懒懒地挑眉:“怎么?医院成你家开的,我不能出现在这儿?”
陈纾禾挠头:“可渺渺不是去机场接你了吗?你们没遇上?”
?“她去机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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