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点点头,眼睛弯成月牙:“是。”
“还想保密?”赵医生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,“准备给身边人一个惊喜?”
“对呀。”
赵医生连连点头,手指再次搭上她的脉搏,这一次探得格外仔细。片刻后,他收回手,声音里满是欣慰:“很健康,脉象平稳有力。”
时知渺轻声问:“一切都好吗?”
“好,好得很。”赵医生笑道,“你自己就是医生,应该也清楚。不过还是要注意休息,别太劳累,营养要跟上。”
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这时,梁若仪端着红枣茶回来了:“来,渺渺,趁热喝点,暖和。”
她把杯子放在时知渺面前,转头问赵医生,“怎么样?渺渺身体还好吧?”
赵医生收起脉枕,笑呵呵地说:“很健康,恭喜了。”
梁若仪嗔怪道:“健康就好,还恭喜什么?不知道的还以为以前不健康呢。”
赵医生和时知渺对视一眼,只是笑,谁也没多解释。
就在这时,时知渺左耳的耳机里,传来徐斯礼刚睡醒,带着浓浓鼻音的嗓音:
“渺渺?你在哪儿?那边怎么有妈的声音?”
时知渺顿了顿,端起红枣茶,对梁若仪说:“妈,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梁若仪应了声“好”,继续与赵医生说话。
时知渺起身走向院子里。
初冬的夜晚沁着凉意,院子里地灯暖黄,光线柔柔地晕开一片宁静。
她捧着温热的茶杯,走到桂花树下,才轻声对着耳机开口:
“我在老宅。赵医生来给妈看看身体,顺便也给我把了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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