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眉眼弯弯,笑容在月色和雪光里格外温柔:“没什么~”
纽约那边现在是清晨了,徐斯礼应该起床了吧?
时知渺拍了一张院子里的照片,发给徐斯礼,配文:“雪融化了。”
徐斯礼回过来一张照片,依旧是他自己。
他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,一如既往的俊逸,对着镜头勾起嘴角,桃花眼里盛满跨越十二个时区的温柔。
时知渺一边往楼上走,一边打字问:“干嘛总给我发你的照片?”
徐斯礼回复:“怕你想我啊。”
时知渺情不自禁地回过去一句:“照片不会动,也没有声音,看了也就这样。”
刚发出去,徐斯礼就直接打电话过来。
时知渺愣了一下,接起电话:“干嘛?”
徐斯礼的声音带着笑意,透过听筒传来,格外清晰:“老婆想老公了,老公这不就把电话打过来,让你听听我的声音?”
时知渺压下扬起的嘴角,道:“但你不是要出门工作了吗?”
徐斯礼煞有其事地说:“几百亿的生意哪有我老婆重要?要是老婆想我想得茶饭不思,影响了身体健康,损失更大好不好。我这么聪明的商人,当然要权衡利弊。”
油嘴滑舌。。。。。。时知渺忍俊不禁:“已经不想了,我挂电话,你去忙吧。”
“不忙,陪你说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