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再也忍不住,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。
不只是为了自己,更多是为了陈纾禾。
这件事里,陈纾禾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,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背负了如此沉重的愧疚和恐惧这么多年,这么多年。。。。。。
徐斯礼将她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都过去了,宝宝。真相大白了。陈橙会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法律的代价,顾文彦也逃不掉。”
时知渺抬起湿漉漉的脸,眼圈和鼻头都红红的,像只受尽委屈的小兔子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:
“我要去见纾禾,我现在就要去见纾禾。。。。。。”
徐斯礼眼底漾开笑意:“我呢,早上不止帮你跟科室请了假,也让陈纾禾请假了,她现在就在楼下客厅跟蒲公英玩儿。”
!
时知渺一下睁大了眼睛,泪珠还挂在睫毛上,抬手就拍了他赤裸的胸膛一下:“你怎么不早说!”
她手脚并用地从徐斯礼身上翻下去,拖鞋顾不上穿,衣服也来不及换,就穿着睡裙,赤着脚,一把拉开房门飞奔了出去!
“慢点!别摔着!”徐斯礼在她身后扬声,却只看到她一个纤细又急切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不由得莞尔。
时知渺沿着走廊奔跑,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,她急促的脚步声也惊动楼下客厅里的人和狗。
正蹲在地上,拿着一块狗狗饼干喂蒲公英的陈纾禾下意识地抬起头。
两人的目光就这样在空中相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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