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头拧得更紧,哪里肯让时知渺受这种“皮肉之苦”,拽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走,力气大得她根本挣不开。
“不准打!跟我回家!”
“打个耳洞而已!”时知渺被他拽得踉跄,试图辩解。
“不准就是不准!”徐斯礼头也不回,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少年人的霸道。
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未经允许你敢损坏,这就是不孝!我告诉你时渺渺,你之后要是敢偷偷跑去打耳洞,回头我就去打唇钉、舌钉、鼻钉、乳钉,我浑身上下都打满给你看!”
时知渺被他这离谱的威胁惊呆了:“徐斯礼!你有病吧!”
“对,我就是有病。”
少年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到时候别人问我为什么要搞成这样,我就说,都是因为你打了耳洞,我被你气疯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时知渺被他的胡搅蛮缠堵得哑口无,只能狠狠地瞪他。
而徐斯礼为了惩罚她的“离经叛道”,凶残地扣下了她当晚的水果份额,气得时知渺好几天不理他。
却又在某个早上,一起上学,他接过她的书包帮她背着时,莫名其妙地消了气。。。。。。时渺渺从小就是心软又好哄。
徐斯礼收回记忆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继续捏着时知渺的耳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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