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陈纾禾的身体往后靠在一棵粗糙的树干上。
深秋的寒意见缝插针地侵入她的身体,她垂眼看着手机屏幕,点开微信,一眼就看到置顶的名字。
——渺渺。
指尖在那个名字上方悬停,她最终还是没忍住,打去了语音电话。
但。
直到铃声响尽,电话自动挂断,那边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。
陈纾禾看着暗下去的屏幕,瘪了瘪嘴,眼眶酸胀得厉害,她用力吸了吸鼻子,可最终还是没能忍住,眼泪掉了下来。
呜呜。。。。。。
她把脸埋进臂弯里,难过地抽泣。
渺渺。。。。。。她的渺渺。。。。。。是不是再也不理她了,呜呜。。。。。。
·
傍晚的夕阳将天际染成绚烂的金红色,辽阔的草场也镀上一层温暖的柔光。
时知渺独自骑着白云在马场上散步。
经过两天的相处,她和这匹温顺漂亮的黑马已经有了感情。
中午她去吃饭,只是离开两个小时,白云就在马厩里焦躁不安地踏步,直到她回来,给它带了苹果,它才安静下来,用大脑袋蹭了蹭她。
时知渺被它这依赖劲儿弄得都有些舍不得离开了。
徐斯礼从度假别墅里走出来,目光远远地落在草场那个骑着黑马,身姿舒展的身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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