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的人没有露面,只有降下一半的车窗,隐约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,以及一只极其漂亮的手,随意搭在交叠的膝盖上,袖口露出一截昂贵的腕表。
一道清雅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来:“都说了?”
秦牧川连忙点头,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:“都按照您的吩咐,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时知渺。她的反应很大,已经哭着走了。”
季青野开车过来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不知道秦牧川在跟谁说话,只看见秦牧川点头哈腰了几下后,就打开副驾的车门钻了进去。随后,那辆车便启动,缓缓驶离。
季青野立刻拿出手机,对着那辆车的尾部拍下几张照片。
车子很快融入夜色,消失不见。
他放大屏幕上的车辆——没有车牌,但这辆车是布加迪限量款。
别说是港城,放眼国内也仅有几辆。
这种身份的车主,怎么会跟秦牧川有联系?
季青野皱了皱眉,心中疑窦丛生。
。。。。。。
翌日清晨,徐斯礼开车送时知渺去医院。
车子在北华医院门口停稳后,时知渺解开安全带,正要推门下车,男人却突然喊她:“宝宝。”
时知渺回头看他,徐斯礼的手伸了过来,捏住她的下巴,左右晃了晃,目光在她脸上细细端详,表情十分严肃——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在评估几十个亿的合同。
时知渺不明所以:“怎么了?”
徐斯礼满意地勾起嘴角:“挺好的,看不出昨晚哭成花猫的样子。还不快说谢谢老公?”
时知渺摸了一下自己的脸,心想确实如此,要不是他胡说八道,搅得她情绪哭笑不得,没能再哭下去,否则她今天应该是不能见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