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礼微扬起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随即笑了出来,胸腔也跟着震动:“完蛋,美人鱼公主变异了,变成会咬人的小水獭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时知渺被他彻底打败,松开嘴,脸上泪痕未干,却已经没有了那种悲伤的空洞,气呼呼地瞪着他。
她的眼圈和鼻头还红红的,看起来可怜又可爱。
“怎么不哭啦?”徐斯礼故作遗憾地叹气,“我的小珍珠供应链断了,可怎么办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时知渺从他腿上挣扎着下来,走到梳妆台前,拉开一个抽屉,从里面抓出一串圆润银白的珍珠项链,转身就要朝那个满嘴跑火车的男人丢过去。
结果她刚转身,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。
徐斯礼不知何时跟了过来,就在她身后,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,稍一用力,便将她提抱起来,放在梳妆台上。
珍珠项链“吧嗒”一声,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。
时知渺坐在台面上,微微仰起头,被徐斯礼深深吻住。
他的唇瓣温热干燥,包裹住她因哭泣而略显冰凉的唇,耐心地辗转厮磨,舌尖细致地描绘着她的唇形。
直到她的僵硬慢慢软化,他才开始加深这个吻,舌尖撬开她的唇齿,长驱直入,勾缠住她柔软的舌,邀她共舞,气息交织,亲密无间。
徐斯礼手掌捧着她的脸,一边吻她,一边用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,时知渺闭上了眼睛,手臂不知不觉攀上他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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