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野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后,抬起手想扶她,但时知渺并没有摔倒,他的手还没碰到她的身体就收了回去,声音像一捧微凉的泉水:
“别着急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时知渺心头翻腾的狂暴火焰被短暂浇灭,她闭了闭眼,胸腔剧烈起伏,强迫自己从失控的边缘拉回一丝理智。
再度睁开眼时,她眼底只剩下冰封般的冷冽,看着秦牧川说:“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,觉得我是在吓唬你,好,那我让徐斯礼来跟你谈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步伐决绝。
而“徐斯礼”这三个字,胜过千万语,他的地位和手段,北城圈子里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,就算是秦牧川这种边缘人物,也是久仰他的大名。
这件事如果捅到徐斯礼面前,那他秦牧川真就只剩下卷铺盖滚蛋这一个下场了。
“等一下!”秦牧川急忙喊道。
时知渺脚步顿住,背对着他,没有回头。
秦牧川一咬牙:“我可以告诉你,但你别跟陈纾禾说是我说的,要不然我就拿不到陈橙的财产了!”
意思是,陈纾禾拿陈橙的财产来封秦牧川的口。
时知渺知道陈纾禾不稀罕陈橙的任何东西,但秦牧川稀罕。
封口,就是要拿对方在意的东西才能达成效果,由此可见,陈纾禾是多不希望秦牧川把当年的事情捅出来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时知渺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里,疼痛让她维持住表面的镇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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