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身上是同款沐浴露的香味,一靠近便自然而然地融合在一起。
“宝宝心情不好?”
时知渺回过神,对上他垂落的眼神,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徐斯礼指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嗓音低沉:“是因为看到薄太太的孩子想起了我们的孩子心情不好,还是因为薄董突然提起你家那场大火心情不好?”
他一直留意着时知渺的神情,有观察到她两次明显的情绪变化。
时知渺的一切都瞒不过他,只能闷闷地说:“都是吧。”
徐斯礼:“那是我的错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本来是想转移话题,结果新话题让你心情更不好。”
看他这认真认错的模样,时知渺心软,伸手攀上他的脖子,轻声说:“也没有心情不好,就是有点不高兴而已。”
徐斯礼轻笑:“矛盾文学啊。”
时知渺也跟着笑了笑,而后说:“没事,睡一觉就好。”
徐斯礼帮她调整好睡姿,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:“嗯,睡吧。”
但实际上,直到徐斯礼在她身旁熟睡,时知渺还是没有进入梦乡。
她怕吵醒徐斯礼,只敢动作很轻地侧过身,背对着他的胸膛,望着黑暗中虚无的一点,想着她家那场大火。
。。。。。。她是不是应该去查一查?
官方定性为意外,她也认可“意外”这个结论,但如果能知道具体是什么意外,到底是电路设备的问题,还是给妈妈温药的炭炉的问题,她也许就能放下这个心结了。
她一直没有真正释怀过那场大火,否则也不会患上抑郁症。
那就,想办法查一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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