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礼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人说着话,眼神偶尔扫过时知渺,就见她在那一会儿尴尬、一会儿偷笑、一会儿冷脸,不知道内心在上演什么大戏,微微皱眉,忍俊不禁。
哎,别看他家小蜗牛在外是德高望重、声名远扬的外科医生,其实私底下有多可爱,只有他知道^^
下半场的会议继续。
时知渺有点饿,便悄悄离开会场,到楼下买了杯热可可和蛋糕,在窗边的位置坐下。
正吃着呢,就看到陈纾禾发来的微信,说她跟秦牧川准备去办公证了。
时知渺回复了几句,又想起昨晚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,便随口告诉她:“说起来,秦牧川昨晚又给我打电话,神神叨叨地说什么知道一个关乎我全家的秘密,要我花钱买。”
另一边,刚从车里下来的陈纾禾,刚看到站在公证处门前的男人,就收到时知渺发来的这条消息。
日光下,她的脸色倏然一变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她抿了下唇,回复时知渺,“他有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你直接把他拉黑吧。我怕你多听他几次电话,也要吃不下饭。”
发完消息,陈纾禾将手机锁屏,然后一步一步走向秦牧川。
秦牧川跟她们同龄,也是26岁。
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高领毛衣,搭配同色系的西装裤,外套一件防风材质的大衣,看着身姿挺拔、相貌清爽,眉眼间依稀可见当年校园里那个阳光学长的影子,笑起来甚至还有种干净纯粹的感觉。
也正是因为他长着这副好皮囊,当年才能让陈纾禾一见钟情,也才能让她母亲对他青睐有加,不惜为了他跟女儿反目成仇。
但谁能想到呢,这样一个看着是大好青年的男人,实际上是那么恶心龌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