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礼瞪着她。
时知渺这才朝他走去,表情和语气都软了下来:“好啦,我知道你没碰过她,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开玩笑的?“这是能开玩笑的?”
徐斯礼更气了,打掉她的手,转身往卧室走去。
一进卧室,看到那张被那个女人躺过的大床,更是火冒三丈,直接扬声对外面的周祺喊道:“这间房没法儿住了!重新去开一间!”
“好的,少爷。”周祺领命,立刻去办。
时知渺跟着徐斯礼进了卧室,笑着说:“我现在总算知道博董事长那句‘你的绯闻传遍大会’是什么意思了。”
“估计是昨天那个钱总跟人说了类似‘徐总的贴身秘书长得像徐太太’,或者‘徐总出差都带着个徐太太的替身’之类的话,所以那个李总才会投你所好,送你一个长得像我的‘替身’。”
徐斯礼看着她:“你一眼就看出来了,还故意说那些话气我!”
时知渺眨眨眼,十分无辜:“我都说了是开玩笑的。”
徐斯礼别开脸,不跟她说话了。
周祺回来汇报:“少爷,房间开好了,就在隔壁。”
徐斯礼拿了自己的手机和外套,直接走出这个让他糟心的房间,去了隔壁。
时知渺连忙跟上。
新开的套房和原来那间格局相似,徐斯礼径直走到沙发坐下,周身依旧散发着低气压。
时知渺凑过去,在他身边坐下,将脑袋探到他面前:“徐斯礼,你真的生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