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理我?”
时知渺看他这副介意的样子,到底还是伸手圈住他的腰——确实很好抱啊~
“我老师给我打的电话,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上班,又随便聊了几句别的而已。”
徐斯礼这才不计较,啧了一下:“要回去上班了?朝九晚七随时加班的那种?”
这段时间,时知渺没上班,闲来无事就经常带着宋妈做好的午餐去公司给他送饭,顺便跟他一起吃,在公司待到他下班一起回家;
或者在傍晚时分,带上蒲公英去接他下班,他这日子别提多幸福了。这一下又要回到解放前,他还真有点不舒服。
“要不你别上班了。”
时知渺勾唇:“我老师可说了,我这一身医术不能浪费。”
徐斯礼又开始胡说八道:“不浪费啊,你要是手痒想动刀了,就来切我。”
时知渺总会被他的无厘头气到,一脚踩在他的脚板上,推开他就走。
有病吧?!
没见过这么不忌讳的人!!
他颅脑开刀那次手术,她到现在想起来都后怕,她要他以后的身体都好好的、完完整整的,他倒好,开这种晦气的玩笑!
徐斯礼低下头一笑,他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挺欠的,明知道她介意什么,还非要说,就爱看她担心自己的样子。
他大步从后面追上去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上楼。
时知渺有点吓到:“徐斯礼!你干什么?放我下来!”
“在外跑了一天,一身都是细菌,不先洗个澡吗?”
“我自己会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