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纾禾的视线落在她隆起的腹部。
陈橙注意到,手也贴上肚子,慈爱地一笑:“你要有妹妹了,等生出来,你给她起个名字,怎么样?”
陈纾禾完全没办法跟她循序渐进,她看到她这副样子,就觉得恶心,索性开门见山:
“我今天去民政局领结婚证,结果民政局说我是已婚,配偶是秦牧川。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陈橙惊讶地道:“你要结婚啊?跟谁呀?怎么不带来给妈妈看看?”
陈纾禾一字一句地重复:“我问你,我跟秦沐川的结婚证,是怎么回事?”
陈橙在沙发上坐下,停顿了几秒钟后才缓缓解释:“三年前我要跟牧川去领结婚证,结果发现我的身份证丢了,补办的话需要等一些时间。”
“但那天是十年来最好的良辰吉日,错过了太可惜了,所以我就借用了你的身份证。”
她说着对陈纾禾一笑,“我们母女长得很像,我稍微化个妆,倒是蒙混过关了。本来是想着等以后有时间再叫你回来跟牧川办离婚,但一忙起来就把这件小事给忘了。”
“你别生气,不就是办个离婚吗,等牧川忙完这段时间,我让他跟你去办,到时候你就能跟你的男朋友领结婚证了。”
陈纾禾没想到她能编造出这么拙劣的借口:“你以为我会信你这种鬼话吗?我跟你长得再像,工作人员也不是瞎子,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我跟你是两个人?”
时知渺牵着蒲公英坐在另一个沙发上,淡淡补充:“而且你一会儿说忘了离婚,一会儿又说等秦牧川有空再让他过来办离婚,都是在拖延时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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