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纾禾还是上了徐斯礼的车,三人一起回到城郊别墅。
听他们说了民政局里的事,饶是徐斯礼,都挑了挑眉,有趣地说:“你跟秦牧川三年前领过结婚证?他不是跟你妈结婚吗?”
陈纾禾坐在沙发上,随手抓起果盘里的一个小柚子,徒手就把它厚厚的皮给撕开,咬牙切齿地说:
“我要告民政局!法律都规定了,结婚证要本人亲自到场,我人都没在,他凭什么把我跟别人写在一个本本上?现在又不是几十年前,随便捡一张身份证就能去登记,他们都不核查的吗!”
徐斯礼叹为观止,力气真大。
时知渺旁观者清:“纾禾,冷静一点。这件事,我觉得有可能是你母亲做的。”
陈纾禾一下看向她。
时知渺道:“她有这个能力,而且,如果没有你母亲的同意,秦牧川也不敢做这种事。”
陈纾禾的家境其实不错,她的母亲名下有五六家公司,资产也是a8、a9级别的,办一张结婚证这种事,对她来说确实不难。
陈纾禾将柚子重重放在桌上,倏地站起身:“我现在就去找她!”
时知渺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时知渺开玩笑道:“万一你们打起来,我还能帮你抱住你妈,让她挨你几拳。”
陈纾禾没好气地说:“我倒也不至于动手,而且她现在怀孕了,高龄产妇,打两拳出事了,倒霉的还是我。我们不会动手的,放心吧。”
“那我也要去。”时知渺不让步,“你就当我是去吃瓜看热闹的吧。”
陈纾禾当然知道,她就是担心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