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去看看。
看看陆锦辛,到底怎么了。
说干就干,她准备准备就要徒手爬上去。
陈纾禾这个人,兴趣爱好很多,攀岩就是其中之一——虽然水平完全业务——但她就是很自信,区区一层楼而已,她手拿把掐。
夜风带着凉意,吹拂着陈纾禾单薄的睡衣。她深吸一口气,攀上阳台栏杆。
楼下花园的灯光像遥远的星子,提醒着她所处的高度,陈纾禾光着脚,踩在冰凉的栏杆上,手指紧紧抠住墙壁上那些装饰用的浮雕,稳住身体。
一步,两步,三步。。。。。。
她像只笨拙的壁虎,小心翼翼地向上挪动。
墙壁上可供落脚借力的地方很多,但她也有那么一两次,脚底打滑,差点摔下去。
掌心被粗糙的墙面磨得生疼,小腿肌肉也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,她不敢往下看,只能仰着头,紧紧盯着上方那个越来越近的露台边缘。。。。。。
终于,她的手够到露台的铁艺栏杆,一鼓作气,整个身体翻了过去!
身体摔在露台的地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!
陈纾禾翻身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心脏狂跳不止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。。。。。。徐斯礼喊她“人来疯”真是喊对了,她还真是什么都敢做啊。。。。。。
恭喜这位妇科圣手陈医生,以后的人生里,又多了一项可以吹牛逼的事迹。
露台没有开灯,房间里也没有,陈纾禾猫着腰,悄悄靠近落地窗的玻璃门。
窗帘只拉了一半,她能模糊看到房间里有人影晃动。
应该是那个叫玲姐的女人,还有那个叫麦尔的外国医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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