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过几秒,时知渺就又打了过来,应该是担心她,所以想问清楚。
只是男人接过手机,直接关机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陈纾禾别无他法,只能转身回了卧室,男人帮她关上了门。
卧室里又只剩下陈纾禾一个人。
她走到窗边,掀开厚重的窗帘一角,外面是陌生的庭院。
她靠在墙上,眉头紧锁——陆锦辛到底在搞什么鬼?
如果只是为了报复她之前拿刀要挟他的事,昨晚那样已经够出气了,为什么还要把她囚禁半个月?
而且从昨晚到现在,他始终不说话、不露面,又是为什么?
陈纾禾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陆锦辛这一次,恐怕不只是想搞她这么简单。
但无论如何,总之她现在都走不了,只能既来之则安之。
陈纾禾换了口气,躺回床上。
被软禁的日子,出乎意料的。。。。。。舒服。
除了失去自由,陈纾禾在这儿过得十分“惬意”。
一日三餐有人准时送来,房间里也有书籍、影碟、游戏机。。。。。。当然,网络是断开的,他们不让她联系外界。
她也没再试图逃跑或反抗。
一方面,那个沉默寡,动辄掏枪的大块头确实让人发怵;
另一方面。。。。。。
她则是好奇陆锦辛为什么这么反常?
只是一连三天,除了送饭的佣人和把门的大块头,她没再见过任何人。
而大块头问什么都不吭声,完全把她当成空气,她陈纾禾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无视过,好几次都气得要爆炸!!
但她又能如何呢?
她怕那把枪,只能在心里骂骂咧咧,关上门,继续一个人呆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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