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他还不成?”陈纾禾嘟囔了一句。
时知渺转向徐斯礼:“那你要留意陆锦辛的动态,如果他回国,一定要马上告诉我们,让我们有个防备——他没准真会来报复纾禾。”
徐斯礼用挑剔的目光打量了陈纾禾一番,像是在评估她值不值得自己费心思?
陈纾禾瞪眼:“你信不信我一句话,就能让渺渺跟我回公寓住,到时候我连你家狗儿子一起偷走!”
徐斯礼想到时知渺的重友轻色,没准真会抛下自己,不情不愿地啧了一声:
“知道了。”
吃完饭,徐斯礼赶走电灯泡,载了他老婆去公司。
路上,他跟时知渺说了阮听竹的事。
时知渺也很意外神秘女人竟然会是阮听竹。
不过她对阮听竹一直都没有好感,所以也没什么感想,只对徐斯礼居然亲自去阮听竹家找她,还听她说了那么久的废话有些不满。
酸溜溜道:“直接交给警察不就好了,你去这一趟也没什么事啊。。。。。。哦,还亲自去送她,见她入狱前的最后一面啊?不愧是高中的白月光。”
“我就说那个泰国菜不好吃,看把我们宝宝都酸成什么样了。”
徐斯礼单手握着方向盘,空出一只手去捏了一下时知渺的脸颊。
时知渺不满地避开:“看路。”
“看着呢。”
徐斯礼闲闲地道,“我是可以不去这一趟,只是,我突然想起来,那个女人好像气过我老婆几次,所以我就还是去了。”
“去亲口告诉她,我当年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,让她别自作多情。”
都说生了一双桃花眼的徐家大少爷温柔多情,但他真正无情起来,也是一点希望都不给人留的。
他就是,连给阮听竹私下做梦、偷偷喜欢他的机会,都不愿意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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