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莫名“长高”了几厘米,连抬手洗漱都比平时更舒服,也就心安理得地踩着他的脚,慢吞吞地刷牙。
徐斯礼在她刷牙时,便拿着温热的毛巾帮她擦脸,等她漱好口,又弯腰将她重新抱起来,走出浴室。
佣人已经将食物送到窗边的小桌上,是一碗清淡的青菜瘦肉粥,还有几碟小点心。
徐斯礼端起粥碗,拿起勺子,一口一口喂她吃。
放在以前,时知渺那别扭的性子,绝不会允许他这么照顾自己,但现在,她心安理得地顺从,张嘴接住勺子里的粥,温热的粥滑进胃里,舒服得她餍足地眯起眼。
就这么被他喂着,时知渺吃了大半碗粥。
徐斯礼拿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,又笑着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:“今天这么乖呀,宝宝。”
时知渺瞪了他一眼,可她体能消耗过度,这会儿连说话都觉得累,这一眼不仅没什么杀伤力,反倒像是在撒娇。
徐斯礼勾了勾唇,抱着她回到床上,帮她盖好被子:“累的话就再睡一会儿,我在你旁边处理点工作。”
时知渺点了点头,打了个哈欠,裹紧被子,很快又陷入了沉睡。
·
时知渺再次醒来时,房间里一片昏暗。
她在温暖的被窝里伸了个懒腰,随即发现徐斯礼已经不在了,身旁的位置空着,余温也早已经散尽。
她有些茫然地坐起来,窗外已是傍晚,暮色四合,房间里没开灯,昏暗与寂静交织在一起。
时知渺突然有种难以形容的空落感,这不是因为她真的感到悲伤或委屈,更像是身体在极度放松和依赖后,骤然独处时产生的生理性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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