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。”季青野的表情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,眼神认真。
“不可能。”肖席玉拒绝得干脆利落,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。
季青野虽然预料到不会顺利,但也没想到她这么决绝:“这么干脆?”
肖席玉更是没想到他的来意是这个,简直是。。。。。。荒谬。
她皱着眉看他,而后捕捉到他刚才话语里的一个细节:“你刚才的用词是‘我们’,你跟徐斯礼关系这么好?从前怎么没有听说?”
季青野坦坦荡荡,直接回应:“我跟徐先生并不认识,但我跟时医生有过几次接触。她现在因为手术失误的事情被警方带走拘留,我们想救她出来,就必须找到破局的办法。”
他又试图动之以情,“肖达明毕竟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弟弟,他如果真的是被人害死的,难道你就不想让真正的凶手被绳之以法吗?”
肖席玉嘴角一勾,语气凉薄:“如果我对他有那么深的感情,在意什么让凶手绳之以法之类的话,当年就不会为了利益而答应徐斯礼,不追究他妻子手术失误的事了。”
说白了就是打感情牌对她没用。
她拿起筷子,夹了一颗虾仁送进嘴里,细嚼慢咽,语气淡然里带着几分强势:“你换个说辞说服我。”
季青野微微垂眼,思考还能说什么?
肖席玉看他几分钟都没能说出话,就转头看向窗外的夜景,冷不丁地道:“我从小也算听着你的故事长大的。”
季青野微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