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昭妍彻底崩溃,她疯狂挣扎,痛哭流涕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时知渺杀人诛心,描述的画面像是最恶毒的诅咒,她仿佛看到了那个血淋淋的画面。
她可以对全世界狠毒,可以对自己狠心,唯独对那个从她身体里分离出来的小生命,无法做到完全无情无义。。。。。。即便她没少利用她,甚至还抛下过她,但她都是爱她的。。。。。。
时知渺没有再逼问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看着她从疯狂的嘶吼,逐渐变成压抑的呜咽。
她哭得很可怜,她演了那么久,装了那么多,只有此刻最真情。
时知渺对手下使了个眼色,手下放开了薛昭妍,薛昭妍在地上哭着。
徐斯礼走到时知渺身边,胸膛碰到时知渺的肩膀。。。。。。时知渺其实没有表现的那么从容,她的背脊很紧绷、很僵硬,靠到徐斯礼才慢慢放松下来。
过了不知多久,薛昭妍终于抬起头,脸上泪痕交错,那双怨毒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空洞疲惫。
她嘴唇动了动,终于吐出一句话:“在。。。。。。北郊,烂尾楼后面。。。。。。第三棵槐树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声音很轻,含糊又沙哑,但时知渺和徐斯礼都听到了。
徐斯礼示意手下将虚脱的薛昭妍架起来,交给警方,同一时间,他眼角余光瞥见某个角落里有闪光灯一闪而过。
他倏地看过去,很快就捕捉到,巷口地上,有几个攒动的影子,徐斯礼心下了然,应该是闻风而动的媒体记者。
真是。。。。。。神出鬼没,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跟踪到他们的?
“少爷?”周祺也注意到了,用眼神询问是否要处理?
徐斯礼想了想,摇头,让他们跟,让他们拍,让他们传播吧。
如今舆论沸腾、各种阴谋论甚嚣尘上,任何由官方或徐家单方面发布的声明和证据,都可能被质疑是造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