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换了个位置,坐到他的身边,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:“而且,我也不是一个人面对啊,你不是在我身边吗?有太子爷给我保驾护航,我怕什么?”
她难得的撒娇,徐斯礼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下来,直接将她拽到自己腿上坐着。
“你想怎么做,就怎么做吧。天塌下来,我给你顶着。”
·
余随和陈纾禾一起从老宅出来,余随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对,安慰道:“别多想了,知渺和斯礼都没怪你。”
陈纾禾说:“我知道他们不怪我,但这口气,我咽不下去。。。。。。你觉得,警方要多久才能找到薛昭妍?”
余随:“徐家和警方联手,效率会高很多,但最快也得两天吧。”
“两天?太久了。”陈纾禾声音发冷,“多一天,渺渺就要多被人辱骂一天。”
余随无奈:“两天已经很快了,不然你能有更快的方法?”
陈纾禾没说话,一不发地上了车,发动引擎,疾驰离开老宅。
当然有更快的方法——直接去找那个罪魁祸首要人!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酒店顶层套房。
门铃被按响。
陆锦辛刚洗完澡,穿着浴袍,顺手接起对讲电话,声音带着慵懒:
“谁?”
“你好先生,客房服务,送餐。”对面传来礼貌的男声。
陆锦辛不疑有他,走过去打开了房门。
然而,门外推着餐车的服务生身后,赫然站着面色冷峻的陆山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