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晚上,在一片灯红酒绿里,径直走向我,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,‘我想要你’。这么多年,只有你。。。。。。只有你敢这么直白地想要我。所以,你现在想结束,不可能。”
他低头,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热气呵入,说出的话却让陈纾禾心底发寒,“上次,我只是把你带去美国,你要是再敢提分开的事,我就要把你带去一个无人岛,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你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纾禾的心脏猛地一缩,看着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。。。。。。她是真的怕了。
她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,扭动着身体,试图摆脱他的禁锢:“陆锦辛!你疯了!你放开我!”
“我是疯了。”陆锦辛承认得干脆,然后猛地攫取住她的唇,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咒骂。
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,而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欲的攻城略地。
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,深入其中,纠缠吮吸,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狠劲和欲望。
陈纾禾起初还能抵抗,咬他的唇舌,但换来的是他更加强势的镇压和更深的吻。
渐渐地,氧气变得稀薄,大脑因为缺氧而昏沉,身体也在他熟悉的气息和技巧性的挑逗下,开始背叛她的意志,变得绵软无力。
反抗的力道一点点消失,最终化为徒劳的呜咽和细微的颤抖。
陆锦辛感受到她的软化,但动作依旧没有温柔,还是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戾,扯开彼此碍事的衣物,用最直接、最原始的方式,重新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。
。。。。。。
次日清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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