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。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,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台上。
几分钟前,她还是所有人艳羡的焦点,此刻却坠入风暴的中心。
时知渺紧紧握着手中的荣誉证书,指节泛白,但依旧挺直脊背,坦坦荡荡地站在那里,目光穿透混乱的人群,与癫狂的薛昭妍对视:
“我没有做过的事,我不怕。放开她,让她说。”
徐斯礼眉头紧锁,很不赞同:“渺渺。。。。。。”
时知渺在电光火石间已经明白过来了:“。。。。。。徐斯礼,这就是你一直隐瞒我的事情吗?”
这就是无论她怎么质问,徐斯礼都三缄其口,不告诉她,他与薛昭妍真正的关系、不告诉她为什么要照顾她们母女,以及薛芃芃亲生父亲是谁的根本原因吗?
。。。。。。一定是的。
否则薛昭妍不敢有恃无恐地跑到这个场合来指控她,徐斯礼也不会如此急切地想要把人带走——在他们的视角里,这件事是“真实”存在的。
时知渺咽了一下发干的喉咙,声音却是坚定的:“我要听她说,我到底什么时候,成了她口中的杀人罪犯?”
而且,她也不得不听了。
在场这么多人,还有虎视眈眈的媒体记者,事情已经压不住了。
如果不当场把话说清楚,把疑团解开,她恐怕真的要顶着“害死人的医生”这口黑锅,身败名裂。
薛昭妍用力甩开抓着她的两个保镖的手,眼神怨毒,如同淬毒的针:“时知渺,你装什么装?!”
她一边说,一边朝时知渺逼近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血淋淋的控诉。
“四年前,死在你手术台上的肖达明,就是我的丈夫,是我孩子薛芃芃的亲生父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