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礼沉默地看了薛昭妍几秒,看她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:“先饿她几天,清清脑子。”
他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。
周祺交代了保镖几句,保镖点头明白,随后直接关闭了那个通风的铁盖。
地下室再次陷入一片黑暗。
在这片黑暗里,薛昭妍却越笑越大声,那笑声扭曲变形,叫人毛骨悚然。
“徐斯礼、时知渺,你们等着吧!”
“我马上就能血债血偿了!”
“徐斯礼,我要你尝尝失去真爱的滋味!时知渺,我要你也去坐牢,身败名裂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疯狂的笑声在密闭的空间里不断回荡、撞击,如同附骨之蛆,挥之不散。
......
仓库外,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与仓库里的阴冷潮湿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徐斯礼坐进劳斯莱斯的后座,周祺关上车门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。
车厢内一片静谧,徐斯礼向后靠在真皮座椅里,闭上了眼睛。
帽檐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遮住了他的神色。
......能避开所有正规渠道,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薛昭妍这样一个大活人偷渡回国,其实不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