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在家,主要是陪徐斯礼做复健。
徐斯礼的右手出现了轻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,这是颅脑损伤的后遗症之一,复健医生给的方案就是握压力球,锻炼手部力量和稳定性。
每次徐斯礼力道没控制好,或者手突然一抖,球掉在地毯上,就会被蒲公英叼起来,扭头就跑,再也不还给他。
徐斯礼气得笑出声:“你真是我的好大儿!”
蒲公英:“汪汪!”掉了就是我的!
时知渺看这“父慈子孝”的一幕,忍不住笑出声,连忙起身去追蒲公英:“蒲公英,把球还给我,那不是你的玩具。”
徐斯礼原本勾着唇笑着看,脑海里却突然空白了一下,眼神也有一瞬间的茫然——他刚才在干什么来着?
为什么会在这里?
他有种断片的感觉,仿佛记忆被凭空抹去了几秒钟。
他整个人定在原地,努力回想,可只想起一片虚无的白茫茫。
直到好几分钟后,他听见时知渺和蒲公英的声音,才渐渐想起来自己刚才是在做复健。
“......”他不由得皱眉,抬手捏了捏眉骨。
时知渺拿着洗干净的球回来,看见他这样,立刻问:“怎么了?头疼吗?”
徐斯礼顿了顿,然后笑说:“不是。没事。”
时知渺将球还给了他:“那再练一组?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,时知渺去医院上班,徐斯礼就视频连线了胡医生。
周祺来给他送东西,刚好听见他对胡医生说:“......我最近总会突然有种失去记忆的感觉,很短,就几分钟,但感觉很真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