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徐斯礼嘴角弯起,桃花眼里漾着撩人的笑意,“那再喝一口,然后过来嘴对嘴喂给我。”
“......”时知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直接咬起一颗红枣塞进他嘴里,“吃你的吧,话那么多。”
红枣过于甜腻,徐斯礼对甜的东西实在接受无能,眉头都皱了起来,却还是没放弃耍流氓:
“时医生,你怎么说也是医生,不知道人的唾液也有修复伤口的功效吗,你先喝了再喂给我,不是补上加补?这是为了帮我更早康复,你不该义不容辞吗?”
“......”
他学的那点医学知识,全用来讲这些混话了是吧?
徐斯礼还在循循善诱,继续用他那磁性、又因虚弱而略带沙哑的嗓音逗她:“过来呀。”
时知渺被他调戏得耳根发热,气极反笑,放下碗,决定反击一把:“徐斯礼,我突然想起来。”
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,“上次给你拍照只拍了正面,没给你拍后面,你要不要看看你后面现在是什么样?”
徐斯礼眼皮莫名跳了跳:“后面?后面跟前面不一样?”
时知渺绕到他身后:“你看了就知道。”
她点开相机,咔嚓一声。
徐斯礼莫名感觉背后一凉,时知渺已经将屏幕递过来:“喏,你看。”
手机屏幕上,清晰地呈现出他的后脑勺——
只见以手术切口为中心,一整片头皮都被剃得干干净净,锃光瓦亮,整个脑袋只有前半部分的头发还顽强保留着,形成了一个极其突兀又滑稽的“半壁江山”发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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