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若仪看向时知渺:“渺渺,你要进去吗?跟斯礼说说话,他肯定最想听见你的声音。”
时知渺的手一直抓着腹部的衣服,那里一直在绞痛。
她已经在手术室外等了几个小时,身体透支到了极限。
她动了动没有任何血色的唇,艰难地摇了摇头:“......我不进去了,妈,您进去吧,好好跟他说说话。”
她怕自己一进去,看到徐斯礼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会崩溃,更怕自己这身体撑不到走进icu就会倒下,平添混乱。
梁若仪看她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,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,知道她状态确实不好,但只当她是惊吓过度,这会儿也没法分心关心,只能说:
“好,那妈进去。你休息一下,等我出来再换你。”
时知渺迟缓地点头。
胡医生领着梁若仪去换隔离服,时知渺也转身,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的病房走去。
走廊很长,灯光白得晃眼,腹部的绞痛一阵比一阵强烈。
时知渺感觉有冷汗从头发里渗出来,一路滑进她的后背。
她强撑着继续走,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模糊。
到了病房门口,她伸手抓住门框,想着再往前走几步就能倒在床上——但不行了。
她眼前一黑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,径直往前栽去。
“时医生!”身后传来护士的惊呼。
......
时知渺陷入一片混沌的黑暗,像沉入海底的深渊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