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动作完全僵住了。
好一会儿后,她才缓缓地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小腹。
......又没了......
第二个了,又......没了。
她刚知道的孩子,还没来得及体会有孩子、要当妈妈了的感觉,它就又没了。
第一次不得已,第二次是留不住。
铺天盖地的痛楚让她承受不住,她倒回了床上,蜷缩起身体,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,眼泪也涌了出来。
“渺渺......”
时知渺抓紧了枕头,无声痛哭。
陈纾禾眼圈也红了,她连忙抱住时知渺,声音哽咽:“渺渺,别这样,都是意外,我们都不想的,没办法的事......你别太难过了,身体要紧。”
时知渺抓着枕头的手紧到痉挛,陈纾禾顺着她的后背,努力安慰,“而且、而且就算没掉,这个孩子我们也不一定留啊。”
“徐斯礼之前吃了那么久的避孕药,那些药物在体内代谢干净没都不知道,你现在本来就不是最适合怀孕的状态,孩子很容易出现健康的问题......”
“所以就是说,这个孩子跟你没缘分......”
时知渺连哭都习惯了隐忍,将嘴唇咬出了血,不肯出声,但忍到了极限,终究还是在陈纾禾的怀里痛哭出声。
陈纾禾絮絮叨叨地安慰了她很久,时知渺哭过一场后,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,她挣扎着起身:“我要去看他......”
陈纾禾知道拦不住她,只能小心地扶着她,慢慢地走向手术室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