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纾禾眼疾手快,一把抵住门板:“我家渺渺呢?”
徐斯礼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:“她出门了,刚走没多久,你现在沿着西边那条路一直追,兴许还能追上。再见。”
说着又要关门。
陈纾禾才不信这只狗的鬼话呢!
她用身子抵着门,朝着里面大喊:“渺渺!渺渺——”
徐斯礼啧了一声,刚想用力把门关上,身后就传来时知渺的声音:
“徐斯礼,你干嘛把纾禾关在外面?”
徐斯礼:“......”
陈纾禾抓住机会,立刻从徐斯礼的手臂下钻进去,直接扑到时知渺的面前抱住她,反手一指徐斯礼:
“渺渺,是你叫我来的南城陪你过周末的,结果这个人要把我赶!走!我不管,你今天必须做出选择,是要让我走,还是让他走?”
徐斯礼双手抱胸,懒散地倚着门框,嘴角噙着一抹半笑不笑的弧度:“她是我老婆,你问这话就是自取其辱。”
他脚边的蒲公英也是有样学样,屁股着地,歪着个大脑袋,湿漉漉的黑眼睛望着时知渺。
时知渺看着这一人一狗如出一辙的架势,抿了抿唇,转身就往卧室走:
“我还没睡够,我要回去补觉......徐斯礼,你好久没跟你儿子单独相处了,带它去下面的园子里跑跑吧,它肯定喜欢那片大草坪。”
徐斯礼指着自己:“我?”
陈纾禾仰天大笑:“哈!哈!哈!是啊!她是我老婆!是谁自取其辱呢!是谁呢!”
徐斯礼气极反笑,行,小丑是他自己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