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鑫没办法,只能实话实说:“她不肯跟我,我气急之下就打了她一巴掌,她就跑了......我也不知道她跑去哪里,我这些天一直在找她......”
徐斯礼没想到他们之间还能闹出这么多事。
“宋鑫,打女人,你还是个男人吗?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她吗?这就是你对喜欢的女人的方式?”
宋鑫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:“她、她不知好歹啊!”
“她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,她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能钓凯子,后来又能跟徐哥你,而我为了她,连北城都待不下去了,带着她逃出国,给她吃给她穿,让她住大房子,她都不肯跟我,我就觉得自己是沸羊羊!我他妈就是个小丑!”
徐斯礼嗤笑一声:“自己的选择,自己承担后果,输不起就去怪别人,窝囊废。”
骂完,他直接挂断电话,将手机还给周祺。
徐斯礼从口袋拿出口香糖,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,一边嚼一边思索着说:“薛昭妍是菟丝花,没有人养,靠自己活不下去......盯着薛家跟肖家,她一出现,马上告诉我。”
周祺点点头:“是。”
徐斯礼将糖送进嘴里慢慢嚼,薄荷的清凉有些刺激口腔,他眉心拧了拧:“尽快找到她,不能让她见渺渺,她没有后路了......可能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。”
要是让薛昭妍把藏了这么久的事情说出来,那他跟时知渺这三年来吃的苦,就真是白费了。
有些事,既然一开始选择瞒下来,那就让它这辈子都没机会见到天光。
周祺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,这次回答得格外铿锵:“明白!”
徐斯礼还是不放心,又亲自给薛家和肖大小姐分别打了电话,让他们有薛昭妍的消息,马上把人扣住,交给他。
薛老爷子上个月已经过世,薛家陷入一片内乱,一群阿猫阿狗在争夺薛家的财产,目前占上风的是薛昭妍的大伯。
徐斯礼对他说,只要他懂事,他会帮他拿到薛家的掌控权,所以他现在完全听徐斯礼的话。
至于肖席玉,从当年那件事后,他们之间的各种捆绑就很深厚了。
解决完这些,徐斯礼才去苏式园林餐厅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