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都回了座位,她有些好奇地问:“你们都是南城人吗?”
斜对面一个穿红衬衫,笑起来颇有花花公子风范的男人回答道:“他们几个是,我们几个不是。最近有个经济论坛在南城开,我们过来参会,顺便聚聚一起吃饭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难怪能聚到这么多人。
大家被余随提醒,不敢调侃时知渺,却没放过徐斯礼:“阿礼最特别了,既不是南城人,也不是来开会,最近却总在南城待着,我们都不知道是为什么,弟妹知道吗?”
时知渺眼观鼻,鼻观心,面不改色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失业了,无所事事,到处当街溜子吧。”
众人顿时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哈!”
徐斯礼先是委屈地看了时知渺一眼,再看向其他人时,眼神又拽了起来:“叫什么弟妹?我比你们年纪小吗?少占老子便宜。”
另一个人接话:“年龄上你可能不是弟弟,但追老婆这事上,你肯定是‘弟弟’。”
众人第二次哄堂大笑:“哈哈哈哈!”
徐斯礼在这事儿上确实没办法狡辩,只能悻悻地问时知渺:“老婆,吃螃蟹吗?我给你剥。”
时知渺还没回答,他那些损友又笑起来:“难怪追不到老婆,螃蟹太寒了,我一般都不给我女朋友剥,你连这点体贴都没有?”
徐斯礼:“......”
时知渺也是第一次看到徐斯礼被这样集体“攻击”。
虽然知道是开玩笑,但这对徐太子爷来说,应该也是头一遭,“打不还手、骂不还口”。
没办法,大家说的是实话,他反驳不了,在这方面,他就是落了这群朋友的下风。
但时知渺莫名不想看到他被人这样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