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若仪的心脏搭桥手术是陈教授做的,当时时知渺还没毕业,只是医学生身份,好在能以实习生的身份做助手,才得以进手术室陪在梁若仪身边。
自从父母离世后,梁若仪就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女性长辈,她当时真的很害怕梁若仪也会离开她。
徐斯礼的神色变得有几分幽深,时知渺低头看了看自己,没发现异样,皱眉问:
“你干嘛这么看着我?”
徐斯礼嘴角弯了一下,恢复了平时的散漫:“你喜欢当医生,那就一直当医生,我也会守护我们渺渺宝宝的梦想的。”
时知渺有点忍无可忍了:“你别总这么叫我。”
徐斯礼挑眉:“什么?”
“就是不要连着叠两个词。”
叫“渺渺”就算了,叫“宝宝”......也能勉为其难忍受一下。
但“渺渺宝宝”实在太像在叫什么可可爱爱的小动物,实在太肉麻了。
徐斯礼很听话:“那好吧,以后就只叫你‘宝宝’。”
“......”时知渺不再跟他插科打诨,“我们午休要结束了,同事们快上班了,你没什么事就走吧,我还要去个洗手间。”
说完,她先离开了办公室。
从洗手间隔间出来,时知渺看到洗手池台前有一道熟悉的身影,脚步停顿了一下,随即若无其事地走过去,将手凑到自动感应水龙头下冲洗干净,然后就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