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她沉默了几秒,终究是没有推开他,只是将脸转向另一边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“......我要回床上睡。”
没有明确答应,但这就是默许啊,徐斯礼知道,她心里的坚冰,正在被他一点点融化。
他忽然有种很开心的感觉,没忍住,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笑了起来:“小蜗牛......”
他给她起过很多绰号,但小蜗牛这个从小喊到大的,每次一叫,时知渺的情感都会被拨动一下。
时知渺很不自在,踢了他的小腿一脚:“......起来啊。”
徐斯礼这才从他身上起来,时知渺立刻爬回床上,钻进被子里,背对着他,徐斯礼先将空调调回适宜的温度,然后钻进她的被子里。
长臂一伸,将她整个人圈过来,紧紧抱住。
他满足地喟叹一声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餍足:“上次这样抱着你睡觉,还是在纽约的时候,上次亲你也是......宝宝,我现在能亲亲你吗?”
时知渺闭着眼,手肘往后不轻不重地顶了他一下:“......敢再得寸进尺,现在就回你的酒店去。”
徐斯礼马上就乖乖地不再乱动了。
不急,慢慢来,千年万年,雪山也总有融化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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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早晨,时知渺被生物钟准时叫醒,发现自己还被徐斯礼圈在怀里。
她轻轻动了一下,徐斯礼也醒了,却黏糊糊地不肯松手,跟着她挤进浴室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