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不再浪费口舌,转身走出办公室,到外间走廊,拿出手机,打给北华医院的院长。
“院长,您好,我是时知渺,我现在在南济医院,遇到一点情况,需要向您汇报一下......”
她没有添油加醋,只是客观地陈述了因为昨天缺席,需要向同事了解情况,却遭遇不配合的事实。
阮听竹之前能在院长那儿,添油加醋地告她的黑状,她又为什么不能正常反馈工作难题?
时知渺挂了跟院长的电话,不到五分钟,阮听竹的手机就响了。
她接起电话,渐渐的,脸色就不好看了。
时知渺毫不心虚,返回办公室,坐到阮听竹对面的工位,自顾自忙自己的。
阮听竹的电话一挂断,就倏地站起身,看着对面的时知渺,胸口微微起伏,显然是气得不轻:
“时医生!你有什么不满,或者需要什么资料,不能直接跟我沟通吗?非要动不动就一个电话打到院长那里去?背后打小报告,这是小人行径吧!”
她声音不小,引得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都看了过来。
时知渺身体后倾,靠在椅背,看着她,挑眉——原来她也知道背后打小报告,是小人行径啊?
阮听竹再道:“是!我承认,我刚才态度可能不够热情,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这样?周五在南宁的公开演示手术临时换人,那是院领导的决定,我只是服从安排而已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