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四个人直接前往机场,返回北城。
飞机落地北城后,时知渺让陈纾禾先回家看蒲公英,自己则跟徐斯礼上车去了徐家老宅。
这一路上,时知渺都没有说话,徐斯礼也没有。
到了老宅,佣人告诉他们,徐家父母都出门见客了,不在家。
时知渺直接上了二楼,去了她小时候住的那个房间,在衣柜深处找到那个生锈的铁盒子。
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叠信封,还有一些玻璃珠、旧邮票、枫叶书签之类的小玩意儿。
时知渺将盒子推到徐斯礼面前: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徐斯礼却只是看着她。
既然他不动,时知渺便在床沿坐下,随便抽出一封,念给他听:
“哥,今天放学路上,我看到街角的老槐树开花了,白色的,一串一串,很像咱们家门口的那一棵。以前花一开,你就会带我去摘槐花,让妈妈给咱们做槐花饼......你还记得妈妈做的槐花饼的味道吗?怎么办,我快忘记了......”
时知渺又拿起另一封。
“哥,北城下雪了,好大的雪,若仪阿姨带我去堆雪人了,你还记得吗?以前下雪,爸爸也会带我们堆雪人,爸爸堆的雪人又高又大,我会给它戴我的围巾,你也会给它戴你的帽子,然后我们一家四口就在雪人前拍照......”
时知渺一连念了好几封,信里的内容琐碎而平凡,与其说是信件,倒不如说是日记,而且每次她都会从现在延伸到过去。
可与其说那是她和陆山南的过去,倒不如说,她是在怀念他们家的过去,她总会提起她的爸爸妈妈,她念念不忘的,是父母还在世时的那段时光。
换句话说,重点不是陆山南本人,而是陆山南所代表的、她再也回不去的、有父母疼爱的完整家庭。
“............”.b